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1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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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690 字
我带着她们从舞会归来时,寝宫内的空气仍带着海风的湿润。七名姬妾仍穿
着欧洲晚礼服。高腰的薄纱裙贴合着身体,冠冕依旧戴在发髻上,手里甚至还握
着扇子。只是呼吸已较在舞会上急促,脸颊上也浮着不自然的潮红。
寝宫的灯光昏黄。几盏壁灯与一盏高脚铜灯洒下暖黄的光芒。厚重的波斯地
毯上残留着淡淡的乳香与玫瑰精油,和她们身上残留的舞会香水混杂在一起,显
得格格不入。
我坐在软榻上,看着她们此刻仍维持着贵妇的姿态。刚才在舞会上,她们还
穿着华丽的欧洲晚礼服,戴着冠冕,像真正的贵妇一样与我共舞。而现在回到了
我的后宫,却还穿着那身不属于这里的衣裳。
我抬手示意马特拉克。
他会意上前,用藤条轻轻抽在埃塔和弗朗西斯卡的肩头。七名姬妾缓缓站起,
站在寝宫中央的波斯地毯上,温驯乖巧,无人敢抗拒。
首先脱去衣裳的是弗朗西斯卡。她双手微微颤抖着解开高腰纱裙的系带。那
件精致的欧洲晚礼服顺着她丰满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裙子褪去后,赤裸的身
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各戴着一枚细小的银色乳环。
环上系着极小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花唇早已被剃净。两片嫩肉被六枚银
环拉扯着微微向两侧张开,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滴落在地毯上。
埃塔脱得更快一些。欧洲晚礼服滑落后,雪白的小巧身体暴露出来。乳头上
的银环和铃铛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
液体不断从被拉扯开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其余几人亦陆续褪去身上的欧洲晚礼服。一件件精致的纱裙堆积在地毯上,
像被丢弃的伪装。七具美丽胴体站在寝宫中央。
马特拉克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几条细长的银链。他依次为埃塔、弗朗西斯卡、
玛丽、保拉、卡门、亨丽埃塔和贝阿特丽丝锁上颈间的银链。当银链穿过项圈并
被锁上的那一刻,她们赤裸着身体,乳头上的银铃随着呼吸轻轻作响,花唇被银
环拉扯着微微张开,颈间被马特拉克锁上了银链,站在昏黄的灯光下。
把银链的另一端固定在软榻旁边的铁环上后,马特拉克轻轻后退到寝室角落。
寝宫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浓重的气息,以及七具被银环、铃铛和锁链装饰的美
丽赤裸肉体,等待我去享用。
姬妾们此刻安静地跪在那里。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顺从的姿态。昏黄的
光线从侧面照来,将胸前细小的银环和银铃勾勒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细微的呼吸
都会让铃铛轻轻晃动。七对乳房在灯光下微微起伏。乳头被银环穿过并拉扯得微
微挺立。颈间的银链将她们与软榻固定连接在一起,限制了活动范围。赤裸的身
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皮肤上还残留着脱去欧洲晚礼服后留下的淡
淡红痕。而银环、铃铛和锁链则像最醒目的标记一样,宣告着她们如今的身份。
我看向亨丽埃塔和贝阿特丽丝。亨丽埃塔的颈间已经被锁上银链,她低着头,
湛蓝的眼睛里混杂着屈辱与渴望。贝阿特丽丝则站在她身边,怀孕的腹部微微隆
起。
缓缓起身,我走向贝阿特丽丝。伸手从她紧绷的孕腹上缓缓滑过。她的皮肤
因为怀孕而显得格外紧绷光滑。我的指尖滑过时,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还能清楚地看到下腹那道被银环拉扯得微微外翻的花唇。粉嫩的内壁已经湿得
发亮。透明黏腻的液体正不断从被银环撑开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
下,在波斯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混杂着她身上残留的、淡淡的
属于其他男人的气味,与不断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浓烈。
我没有急着进入她,而是转头看向跪坐在周围的六名姬妾。弗朗西斯卡跪在
最左边,身体明显发抖。那不勒斯女子一向急躁,此刻只能强迫自己保持跪姿。
乳头上的银铃随着她细微的颤抖不断发出声响。她死死盯着我放在贝阿特丽丝腹
部的手,眼神里混杂着嫉妒与无法掩饰的渴望。埃塔则低着头,雪白的小巧身体
微微发颤。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液体几乎源源不断地流出
来,把跪着的地方都弄湿了一片。
我收回手,解开自己的衣物,将早已完全勃起的阳具抵在贝阿特丽丝湿润的
入口处。花唇已经被银环拉得完全张开。粉红色的内壁湿得发亮。穴口正一张一
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就在我要进入她的那一刻,我忽然改变了主意。
我让马特拉克把她暂时固定在软榻上,然后走到亨丽埃塔面前。把亨丽埃塔
拉到贝阿特丽丝身边,让她跪在贝阿特丽丝的正前方,面对着我。
当我终于贯穿贝阿特丽丝的时候,亨丽埃塔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睛
却一直盯着我进入贝阿特丽丝的部位。
贝阿特丽丝原本低垂的眼眸在被贯穿的那一刻猛地抬起,带着一丝惊慌与熟
悉的屈辱看向我。眉心微微皱起,嘴唇轻轻咬住下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喉
间溢出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花唇被我撑开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剧烈一颤。
被银环拉扯的嫩肉紧紧绞着我,湿热而敏感。怀孕的腹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
头上的银环也随着乳房的起伏而晃动,银铃发出细碎声音。她低垂着头,脸颊迅
速染上潮红。眼睛却始终不敢完全与我对视,只是偶尔抬起,又迅速垂下。
那一刻,记忆忽然闪回。她跪在塔特拉埃米尔两腿之间,先用嘴为他清理和
准备,然后才被允许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那条绿色开衩裤早已被解开。隆起的
腹部和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塔特拉埃米尔一边与人交谈,一边让贝阿特丽
丝缓慢地前后摇动腰肢。她极力压抑声音,但每当那个男人忽然用力向上顶撞时,
她的身体仍会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头上的银环铃
铛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我猛地回神,看着此刻被我贯穿的贝阿特丽丝。身体因为动作而不断前后晃
动。怀孕的腹部剧烈起伏。被银环完全撑开的花唇早已红肿。每一次动作都带出
大量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乳头在银环的持续拉扯下已
经完全硬挺。随着动作剧烈颤动,银铃发出清脆而清脆的碰撞声。她咬着下唇,
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眼睛里带着湿润的迷离,却再也没有试图躲避我的视
线。
亨丽埃塔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进入贝阿特丽丝的部
位。
我故意加重了动作的力度,让撞击声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撞击都让贝阿特
丽丝怀孕的腹部剧烈晃动。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
凌乱。却始终没有发出完整的哭声,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
咽。
然而当她接近边缘时,贝阿特丽丝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她原本压抑的呜咽
突然转变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绵长而甜腻,像极力
压抑后终于溃堤的娇吟,响亮地在寝宫内回荡。她原本低垂的眼眸在这一刻猛地
抬起,湿润而迷离地看向我。
直到即将释放前一刻,我才忽然停了下来。没有进入她最深处,而是把精液
射在她已经被撑开的花唇边缘、银环上,以及她紧绷的孕腹上。浓稠的白浊顺着
她被银环拉扯的花唇缓缓流下,滴落在她孕腹上,又继续往下流,混着她自己的
液体,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我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让亨丽埃塔跪过去,用舌头把那些精液舔干净。
亨丽埃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服从了。她跪在贝阿特丽丝身前,
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我的精液从那个女人的腹部、花唇和银环上舔干净。她
的舌头在贝阿特丽丝被贯穿得红肿的花唇上缓慢游移,把混着其他男人气味的精
液和液体一起吞进嘴里,甚至还把银环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跪在身边
的卡门微微侧过脸,偷偷窥视这一幕。保拉则呼吸沉重,乳房上的银铃不断微微
响动。
等亨丽埃塔清理完毕之后,我才将她拉到面前,从后面贯穿了她。这一次,
我没有刻意控制节奏,而是尽情地享用她。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花唇被我撑开得完全肿胀。银环被拉扯得几乎要嵌入肉里。我一边动作,一边用
手按在腹部的帕夏烙印之上。亨丽埃塔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眼睛却始终盯着我。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种湿润而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保拉的银铃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埃塔则已经忍不住把身体往前送了一些。阉
童郁金香和茉莉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们交合之处。平滑的颈部滚
动吞咽,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当我在亨丽埃塔体内释放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
地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溅湿了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这些液体混着我刚刚射进去
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我喘着粗气,从体内退出,让她跪在贝阿特丽丝身边。
此时,我转头看向马特拉克,做出一个手势,示意他今晚可以离开了。马特
拉克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角落里的郁金香和茉莉。
藤条在手中握得更紧了一些。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寝宫。殿
门合上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寝宫内久久回荡。
*** *** ***
夜风从海湾方向缓缓吹来,拂过高大的棕榈树叶,发出绵长的摩擦声。海面
上洒满银白的月光,随着海浪轻轻起伏,像无数碎银在夜色中闪烁。后宫的屋檐、
墙壁和院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安静而庄严。偏厅内两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光晕,
照亮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四名乐师。
领头的穆斯塔法五十出头,留着花白胡子,身子有些发福。另外三个也是四
十岁往上的老乐手。他们都是马尔萨本地常给人当外场乐师的,专在富贵人家宅
子或后宫外面奏乐,对这种场合早已见怪不怪。
马特拉克冷冷地说:「一直奏到我叫停。别停,也别往寝殿那边靠。」
四人低头应了,开始调弦。马特拉克转身离开,往会客小厅去了。乐声很快
在夜色中响起,乌德琴与奈伊笛的声音交织,与远处海浪隐约的拍岸声遥相呼应。
起初几人还能保持专注,但没过多久,寝殿内传出的声音便随风飘至。
那声音先是隐约的女声低吟,随后逐渐清晰,混杂着银铃细碎的碰撞,以及
某种湿润而持续的撞击声。穆斯塔法一边拨动琴弦,一边侧耳倾听。明月高悬海
上,银光洒在后宫的院落与棕榈树上,整个夜色显得既宁静又带着一丝暧昧。穆
斯塔法对旁边的独眼老汉低声说:「今晚寝殿里声音不小。」独眼老汉嘿嘿一笑,
也压低声音:「听那叫声,里面怕是有好几个欧洲女奴。贝伊大人这后宫里的那
些白人女子,据说长得都挺出挑。」穆斯塔法没接话,心里却在想:真主保佑,
自己家里也养了两个白皮女奴,一个意大利的,一个本地混血的。可跟贝伊大人
后宫里的那些比起来,差得远。那些欧洲女奴被他关在里面,估计一个个都被他
征服得服服帖帖。想到这儿,他又多听了听里面的声音,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
一下。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与寝殿内传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后宫的
夜色都显得格外安静而暧昧。
*** *** ***
寝宫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浓重的气息,以及七具被银环、铃铛和锁链装饰
的美丽赤裸肉体,等待我去享用。
我没有立刻让郁金香和茉莉上前,而是先让姬妾们跪在我面前,排成一排。
弗朗西斯卡跪在最左边,乳头上的银环被拉扯得微微发硬,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
动。埃塔则把身体微微往前倾,被银环撑开的花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保拉因为
怀孕而腹部微微隆起,银链从她颈间垂下,随着呼吸晃动。卡门和亨丽埃塔跪在
一起,亨丽埃塔的眼神复杂而湿润。贝阿特丽丝则跪在最右边,怀孕的腹部在灯
光下格外显眼。刚刚被我射在上面的精液正缓缓从她被银环撑开的花唇流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郁金香和茉莉轻轻从寝宫角落里踱步上前。
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榻旁的铁环上,限制了姬妾们的行动范围。当听到两
个阉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时,她们神情各异,却都带着被欲望支配后的复杂神态。
有人呼吸骤然急促,眼神混杂着抗拒与无法掩饰的渴望。有人低着头,脸颊潮红。
有人则微微喘息,眼神带着近乎认命的顺从。这一刻,所有人突然意识到,今晚
的自己,已不再是舞会上的贵妇,而只是等待被享用的肉体。
阉童没有等待进一步指示,而是直接开始了。
郁金香缓步走到弗朗西斯卡身后,缓缓跪下。他先用一只手扶住纤细腰肢,
将她微微向前压低了一些,然后握住早已勃起的阳具,缓慢而坚定地抵在被银环
拉扯开的花唇上。弗朗西斯卡的脸部瞬间就变红了。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
呜咽。原本试图微微合拢双腿,却被阉童的膝盖轻轻顶开。郁金香没有急于进入,
将龟头在湿润的缝隙间缓慢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状态,随后才一点一点、极
慢地向前推进。
弗朗西斯卡原本还试图保持着某种倔强的姿态,但随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
点撑开早已敏感不堪的内壁,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
节发白。喉间溢出细微而破碎的呜咽。那种被缓慢却不可抗拒地贯穿的感觉,让
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动。被银环撑开的花唇,随着郁金香的推进而不
断往外翻出。透明的液体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与此同时,埃塔和玛丽已经主动跪到她身前。埃塔捧起一侧乳房,用舌头缓
慢而湿润地舔过乳头。玛丽则握住下巴,深情深吻下去。弗朗西斯卡的身体在三
重刺激下剧烈一颤。原本还想扭动腰肢躲避的动作,却在郁金香彻底侵入体内最
深处的那一刻彻底瓦解。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
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另一边,茉莉也在对埃塔做着同样的事。
过了抽一壶水烟的时间,弗朗西斯卡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她死死咬着
下唇。眼神湿润而迷离。乳头上的银铃因为全身的痉挛而不断碰撞。已经熟透的
肉体已经被阉童缓慢享用了很久,又不断被埃塔和玛丽刺激。身体已经非常接近
高潮,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她的扭过头望向我。眼神里满是情欲,却又带着一丝
软弱,像是在无声地祈求被允许释放。固定在铁环上的颈间银链被她微微前倾的
身体拉扯崩得更紧,发出细微的声响。
等到她已经颤抖得几乎要崩溃时,郁金香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他没有立刻
把她送过来,而是先用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托住她微微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
则扶着她的腰,直接抱起。弗朗西斯卡剧烈一颤,发出压抑的呜咽。她双腿已经
无力。郁金香便将她调整成后入的姿势,让她上身向前倾。双手勉强撑在软榻边
缘。而他则从后面托着她的腰,将她缓缓往向我送来。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郁金香将她送至我面前后,先用手扶着她微微下沉
的身体,让花唇正对着我早已勃起的阳具。随后,他才松开手,让她的身体自然
下沉。滚烫湿润的入口在接触到我的龟头时,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
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花唇早已红肿敏感。被我凶狠地顶开时,整个人都向
前一晃。双手死死抓着软榻。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
着终于被彻底贯穿的释放与快感,在寝宫内清晰地回荡。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握住她的腰,凶狠地向上顶入,将整根肉
棒狠狠没入她体内。
弗朗西斯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声压抑而尖锐的叫声。仅仅被贯穿了
几下,她就已经完全崩溃了。身体剧烈痉挛。被贯穿的内壁疯狂地收缩。层层叠
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下一下剧烈地绞紧、挤压、抽搐着我的阳具,仿佛
想要将我彻底吞没。每一次痉挛都带着强烈的吸吮力,将整根肉棒紧紧裹住,又
在下一瞬猛地放松,再次剧烈收缩,像是在极致的高潮中无法控制地吞吐着入侵
者。被银环拉扯得外翻的花唇随着内壁的痉挛而不断一张一合。大股透明的液体
被从深处挤出,顺着我的阳具和她的股缝狂涌而下,溅湿了我的下腹和她的大腿。
她高潮得非常猛烈。身体一直在颤抖。银铃发出混乱的声响。颈间的银链被
她剧烈的动作拉扯得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碰撞声。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她,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
被贯穿,直到再次痉挛着喷出更多液体。
一等我把弗朗西斯卡放回原位,茉莉直接将埃塔抱起,摆好后入的姿势送了
过来。
在我享受过埃塔的高潮之时,阉童们早就已经转向下一个目标。他们用同样
缓慢而持久的方式,轮流折磨着玛丽、保拉和卡门,同时让其他姬妾用舌头和嘴
唇不断刺激她们。就像一条不会停歇的流水线,我只是坐在软榻上,安静地看着
这一切。
我并不着急亲自处理她们。我知道,她们已经被两个阉童折磨得极为敏感。
此刻身体里的欲望早已被推到极致,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彻底崩溃。我只是静静地
看着她们被送过来,看着她们在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迅速失去控制的样子,那种
近乎绝望的快感会让她们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玛丽、保拉和卡门先后被直接摆好姿势送了过来。她们被阉童折磨得身体发
软。眼神迷离湿润。呼吸急促而凌乱。当我凶狠地贯穿她们时,她们几乎没有抵
抗的能力。身体在被进入的瞬间就剧烈痉挛起来。发出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花唇中狂涌而出。她们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
体颤抖着在我身下痉挛喷水,像是在被长期压抑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后彻底溃堤。
等她们被放回原位跪下时,颈间的银链重新绷紧铁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们
跪在那里。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战栗。眼神空洞而迷离。显然已经完全被欲望所
吞没。
*** *** ***
夜风从海湾方向缓缓吹来,拂过高大的棕榈树叶,发出绵长的摩擦声。海面
上的月光依旧明亮。海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寝殿内的声音已变得清晰许多。女
子的压抑呻吟、银铃晃动的细响,以及肉体相撞时发出的湿润声音,不断随风飘
来。窗帘被寝殿内的烛火映照得透亮。上面不断投射出扭曲而夸张的影子。穆斯
塔法一边演奏,一边目光落在那些晃动的黑影上。他看到窗帘上似乎有一个女子
的身体被从后面压住,前后剧烈晃动的轮廓。那影子被拉得极长,显得极为暧昧。
夜风吹过树叶的绵长的摩擦声,与寝殿内传来的湿润撞击声混合在一起。明月照
在海面上,反射出大片银光,映得整个后宫夜色如水。穆斯塔法注意到,窗帘上
的影子似乎在不断变换。有时能隐约看出一个女子被压在下面弓起身体的模样。
有时又能看到她似乎在试图扭动却被牢牢控制住的样子。那暧昧的影子在烛火映
照下不断变化,让人几乎能想象出寝殿内正在发生的事。四名乐师的手指仍在琴
弦上移动。但眼神已越来越难以从窗帘的方向移开。他们看到那个晃动的影子似
乎属于一个哭声特别凄厉的女子。那影子被烛火拉得极长。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剧
烈颤抖。
*** *** ***
最后,轮到贝阿特丽丝。
两个阉童折磨她的时间最长,也把她带到最接近崩溃的边缘。她跪在那里。
怀孕的腹部微微隆起。身体剧烈发抖。花唇已经红肿湿透。被银环撑开的缝隙里,
不断涌出黏稠而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在地毯上积出一
片湿痕。那股气味比其他姬妾更为浓郁,带着一种因怀孕而变得格外湿热、甜腻
的味道,在寝宫内显得格外明显。她却始终无法真正高潮。只能跪在那里。身体
微微痉挛。液体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花唇中渗出。她低着头。脸颊通红。眼睛湿
润而迷离。偶尔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乞求与渴望。颈间的银链被她微
微前倾的身体拉扯得更紧。
等到她已经哭着、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崩溃时,郁金香直接把她抱起,摆
好反向怀抱的姿势送了过来。
因为她怀孕的腹部,我无法让她面对面坐在我怀里,只能采取反向的姿势。
贝阿特丽丝的身体微微一颤。颈间的银链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更紧。我一手扶
着她的雪臀。一手从后面环绕过去,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缓慢而有力地贯穿了
她。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身体本能地往前倾。我一边缓慢顶送,一边用
手掌揉捏乳头拉扯银环,同时强硬地把她的脸侧过来,用舌头深吻她。贝阿特丽
丝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被反向贯穿时,发出压抑而沙哑的叫声。身体剧烈痉
挛。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涌出,溅湿了我的大腿。她的怀孕腹部随着
动作轻轻晃动。乳头上的银环随着我的揉捏而不断颤动。
我没有让她立刻下来,而是继续抱着她保持这种反向怀抱的姿势。我一边缓
慢而有力地顶送,一边用力揉捏她被银环拉扯的乳头,同时强硬地将她的脸侧过
来,深深吻住她。贝阿特丽丝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她被反向贯穿时,发出压
抑而沙哑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疯狂收缩,紧紧绞着我的阳具。透
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花唇涌出,大股大股地溅湿了我的大腿。她的
怀孕腹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上的银环随着我的揉捏而不断颤动。
我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边顶送一边与她舌吻。贝阿
特丽丝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一次又一次从
她被撑开的花唇涌出,溅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内壁在高潮中不断痉挛收缩,
像是要将我彻底绞住一般。
等她彻底瘫软下来后,我才把她放开,让她跪回原位。她的银链重新被拉回
铁环,轻轻晃动。
贝阿特丽丝跪在那里。身体因连续的高潮而微微战栗。乳房因长时间的揉捏
而微微发红。乳头上的银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银铃发出细碎的声音。怀孕的腹
部微微起伏。皮肤上泛着细腻的红润光泽。整个人跪在那里。姿态狼藉。完全化
身成一具被彻底享用后仍余韵未消的肉体。
*** *** ***
明月依旧高悬海上,海面波光粼粼。夜风吹过棕榈树,发出绵长的声音。寝
殿内的声音愈发激烈。窗帘上的影子也变得更加清晰而夸张。
穆斯塔法看到窗帘上似乎有一个女子被从后面抱起,身体剧烈前后晃动的黑
影。那影子被烛火拉得极长。腹部的位置隐约可见一个夸大的弧度,随着撞击不
断起伏。他注意到,那个晃动的影子似乎属于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却仍被如此
对待。那暧昧的影子不断变化,让他几乎能看出她被贯穿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的模样。明月照耀下的海面与后宫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而窗帘上的黑影却如此
下流而夸张。
他心里暗想:真主保佑,这贝伊大人可真是把这些欧洲女奴征服得彻底。自
己平时对家里那两个白皮女奴,也只是偶尔消受,从不敢玩得太过。而贝伊大人
此刻却能让后宫中的女子被如此对待。且听声音已不止一人。想到这里,他下身
不由得发热起来。
*** *** ***
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六具狼藉喘息的娇躯,我没有催促,只是微微调整了坐
姿。六名姬妾仿佛心领神会,缓缓从地上爬起,带着被彻底享用后的虚软与潮红,
围拢到我身边。她们不再需要命令,便主动用身体侍奉起我。
弗朗西斯卡和埃塔跪在我两侧,分别伸出舌头,细致而湿润地舔舐我刚刚释
放后的阳具。玛丽和卡门则跪在我身前,用双手轻轻握住,缓慢而恭顺地上下套
弄。保拉因怀孕而动作稍显不便,却也跪在我一侧,用柔软的乳房轻轻摩擦我的
大腿。而贝阿特丽丝则跪在最前方,怀孕的腹部微微隆起。她低着头,用红肿湿
润的花唇含住我的龟头,缓慢而认真地吮吸清理。
她们的动作带着明显的顺从与讨好。银环与铃铛随着身体的轻颤发出细碎的
声响。颈间的银链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六具身体环绕着我。乳房、舌头、
双手与花唇同时作用在我的身上。湿润而温热。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最下
贱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臣服。
恶作剧一般,我刻意忽略了一直被我留在中间、始终无人触碰的亨丽埃塔。
她仍跪在那里。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微微发抖。颈间的银链被固定在床
榻旁的铁环上。她纱裙下的花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
断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她的阴蒂肿胀发红,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眼神里
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近乎崩溃的迷离。
我没有再让她等。
直接把她拉到面前,背对着我跪在软榻边缘。一把抓住腰肢,凶狠地贯穿了
进去。
亨丽埃塔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已经被欲火焚烧
了太久。此刻终于被我彻底贯穿。那种被压抑许久的快感几乎瞬间将她击溃。内
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着我。每一次凶狠的动作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花唇被我
撑开得完全肿胀。银环被拉扯得几乎要嵌入肉里。我一边动作,一边用手掌重重
地拍打她雪白的臀肉。颈间的银链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拉扯,发出清
脆的碰撞声。
亨丽埃塔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床榻。身体随着
我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发出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花唇被我撑开得红
肿。透明的液体混着我刚刚射入其他姬妾体内的精液,一股股被带出,顺着大腿
内侧狂涌而下。
我忽然伸手抓住她颈间的银链,用力向后一拉。银链瞬间绷紧,将她的头颅
强行向上扬起。迫使她挺直上身。背部大幅向后弯曲。我一边动作,一边继续拉
紧银链,让她的头颅始终保持着被迫后仰的姿态。一手用力揉捏她被银环拉扯的
乳头。另一手则掐着她的下巴,将她侧过来的脸强行抬起,深深吻住她。
亨丽埃塔在我的侵犯下彻底崩溃了。她被我贯穿的同时,身体剧烈痉挛。发
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大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涌出,溅湿了我们两
人和床榻。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贪婪地迎合
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像一只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母兽。
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今晚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其他姬妾被我享用的样子?」
亨丽埃塔已经说不出话。只是发出破碎而湿润的呜咽。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而
更加剧烈地痉挛。
最后,我在她体内深深释放。大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早已湿热不堪的深处。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不自觉的收缩和
余韵中的颤抖。
低头看着她被我压在身下、浑身战栗的模样。
今晚,我先把其他六个姬妾一个接一个地享用得体无完肤。而把她留到最后。
让她亲眼看着这一切,却只能独自忍受欲火的焚烧。直到最后,才由我来彻底占
有她。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会跪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享用
你。」
亨丽埃塔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深深埋进床榻。发出细微
而湿润的呜咽。片刻后,她忽然转过身。主动俯下身将脸埋到我胯下。用舌头仔
细清理沾满她淫水的阳具。我自然地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看着她
颈间被银链锁住的模样。
*** *** ***
海风吹得越来越大。树叶的摩擦声与寝殿内传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窗帘上
的影子也愈发暧昧而夸张。
穆斯塔法看到窗帘上似乎有一个女子被从后面贯穿。身体剧烈弓起的黑影。
那影子被烛火拉得极长。乳房晃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后又有一个身影从后面压
上,将她整个身体压得更低。他还注意到窗帘上似乎有银链被拉紧的影子。一个
女子似乎被从后面牵着颈项。身体被迫挺直。
那暧昧的影子不断变化。让人几乎能看出她被如此控制时身体的反应。明月
照在海面上。反射出大片晃动的银光。与窗帘上的黑影形成鲜明对比。
四个乐师的目光仍不时落在窗帘上的影子之上。他们看到那个影子在烛火映
照下不断扭曲变形。像是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春宫影戏。明月照耀下的海面与
后宫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而窗帘上的黑影却如此下流而夸张。
穆斯塔法一边继续演奏,一边在心里暗想:真主保佑。贝伊大人今晚可真是
把这些欧洲女奴享用得彻底。我们这些人在外面吹拉弹唱。却只能看着这些影子。
听着这些声音。这样的场面。他们这一晚恐怕都忘不掉了。
优化一下,加了点乐师的视角
这部是衔接那里的?之前有人翻译过巴巴里奴隶主的结局后番外
加载中,请稍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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